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吱——蘇沚心輕推開門,格外小心,怕打擾了閣中女子,然後蹑手蹑腳的進去,就要往樓上走。
(閣樓的樓梯在十年之前時間到回十年前的并州,丁謹熙那時還未被賣入青月樓,是個小販的女兒,在昌順府落腳。
那時候的蘇家的家業并沒有如今這麼大,不過依舊是并州的大戶。
小時候蘇沚心很是頑皮的,仗着家中的勢力在孩子們中間做孩子王。
“你是女的不能當大王,應該讓我來當。”
“女的怎麼了,你能打得過我嗎?”
小阿蘇橫插着腰一臉神氣道。
用白嫩的小手擦過鼻梁。
“你,誰不知道你爺爺是武將,你從小就練武。”
那些個小男孩似乎在抱怨着不公平。
“那不就行了,你們呀就乖乖服從本大小姐,不會虧待你們的。”
“我爹說了,男子漢頂天立地,不能屈服於小女子。”
“二狗子,你爹還不是經常被你娘揪耳朵嗎。”
肅朝不管是貴族,還是百姓,小孩的成活率非常低,能養大都要看造化,所以一般家裡為了好養活孩子,都會起這樣的俗名。
“你…”
“那你就跟我打一架誰赢了誰做大王。”
小阿蘇見他們不服氣,那麼隻好靠武力解決了。
“好,打就打,誰怕誰。”
二狗子是個和蘇沚心一般大的小男孩,長得有些胖,剃了一個鍋鏟頭,後面綁了一個小辮子,雖然有些胖但有些力氣。
蘇沚心比力氣是比不過,但可以取巧,而且她又會些拳腳,便幾下撂倒了二狗子。
“怎麼樣,服不服。”
蘇沚心揪着二狗子的小辮子得意的說道。
“好吧,說話算話。”
十來個孩子,大的小的都以蘇沚心為頭,在昌順鬧翻了天,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,她是蘇家的孩子。
蘇家可是昌順商行的大财主,惹不起。
“丁謹熙,你怎麼又在這裡,沒替你那個嘮病鬼爹擺攤子呀?”
幾個穿着華服的孩子在街邊奚落着一個小女孩。
“你們的爹才是嘮病鬼,你們的爹都是再外面尋得你們的娘才有的你們。”
小女孩知道父親的身體不好,但是不是癆病鬼。
她知道她的父親曾經是個很厲害的人,父親他讀了很多書,懂很多大道理。
“醜八怪,賤人。”
可把這幾個小孩惹怒了,他們的確都不是正妻的孩子。
揪住丁謹熙的辮子,又是打又是罵,小孩子不知拳腳輕重。
“住手,你們幹嘛?”
“大王,抓到個醜女。”
幾個小孩停住手腳,顯然這句住手很有用。
“這是誰呀,怎麼平時沒見過。”
說話的女孩和她們都差不多大,身上穿得是淺色綢緞的羅裙。
“她是街邊那個買糖人的小販的女兒,又長得醜不敢出來,頭肯定沒見過。”
女孩的年紀比蘇沚心還要小上一歲。
“那你們動手打人幹嘛。”
蘇沚心質疑的問着那幾個人。
“她,罵我們。”
幾個小孩低着頭,小聲說道,很怕蘇沚心。
“明明是你們先罵我爹。”
小女孩畢竟小,受不了拳打腳踢,那眼淚不停地流出,哽咽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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