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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保持着打坐的姿勢,他離她幾米遠,似在結界裡,又似在結界外,站在那裡,高高在上,不說話。
向晚笑,些微不屑輕蔑:“我一直很好奇,您是性格脾氣如此,還是因玉央的事唯獨對我如此?總是一身的怒氣,分明看我不順眼,又一再將我召回天庭,就像現在,再一次的屈尊來這地方,或許在不明真相的人眼裡,還以為你對我有多重視呢。”
說完又笑,垂下眼不再看他。
他怒也罷,不怒也罷,她就是不想忍這口氣。
“你以為是我想來?”
他還真的沒生氣,至少臉上沒怒容。
向晚心裡奇怪,臉上又有淡淡的笑容:“三界之中,能請得動玉帝來這小小修仙室的,莫不是玉央?”
總不可能是王母吧?他隻是眉微蹙,不置可否。
三個晚上過去了,今天已是這次珈瑛大師是等到玉帝走後,才偷偷摸摸地摸進修仙室。
“丫頭,丫頭……”
向晚甫剛靜坐,聞聲隻得睜開眼來,正欲起身行禮,就被珈瑛大師按回原位:“别忙别忙,這麼坐着就好。”
“剛才是玉帝過來了?”
見向晚點頭,珈瑛大師看起來心事重重的在她身前來回走了幾遭,又左右猶豫了一會兒,才問道:“他可是說了什麼?”
向晚擡頭看他,想起玉帝之前說的“你以為是我想來”
,略一思忖,反問:“這近四年的時候,他都做了些什麼?可有……再婚了?”
她前路未明,希望渺茫,她一方面希望他忘了她,另一方面又希望他永遠隻愛她一個。
“再婚?倒是想,可沒人敢!”
珈瑛大師一個激動,脫口而出。
“大師?”
向晚來不及問,他又趕緊掩飾:“沒什麼,沒什麼,就是還沒結婚。”
“為何?”
“什……什麼為何?沒結婚就是沒結婚了。”
被向晚認認真真地盯着看,珈瑛大師不由一慌,說話都有些結巴。
“以他的家世,以他的身份,以他的才貌,大師倒是說說怎麼就沒人敢嫁他了?”
向晚起身,攔住珈瑛大師半路開溜的身形。
“哎,丫頭……”
“你之前說我隻要出了修仙室,就可以安安心心繼續做我的杏花仙子,為何這一次破戒犯錯,玉帝竟不追究?他這樣過來一次兩次,又是打的什麼主意?大師你告訴我他在人間的現況吧,你告訴我這個,該也是無罪的吧?”
根本不是有罪無罪的問題,而是若告訴她,她定不能再這樣靜下心來修煉。
指不定知道真相,又會惹出些什麼事來,到時候又是一番窮折騰。
“大師不必擔心,我現在身在修仙室,就算想出去也出不去,眼下這時候我該如何,我心裡清楚,定不再惹事。”
珈瑛大師看她,眼裡分明有疑,一臉的猶豫。
向晚隻得再次保證,珈瑛大師拗不過她,便也隻好實話實說:“他還沒將你入土安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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