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豈不是荒謬!
在梧玉樓看來,自家妹妹那不過是被宴無台迷住了魂智,一時發昏分不清輕重。
等到時間長了,她便能知曉自己的一番苦心,也能放下對那樹妖的一點不理智的執念。
巫門少主回門後的當日,祭司梧玉樓一道指令下去,傲君山便從山腳到山頂一路披了紅妝,一萬九千八百階石階以紅毯鋪就,兩邊張燈結彩的雖然倉促卻不失巫門氣度,一色的正紅處處披露好事將近的喜慶。
就連萬年屏蔽外界的山霧也都聚合成雲點綴於群青之間,從前外界之人一直尋覓不見的山門入口也顯露了出來。
而巫門的喜帖更是在一日之間由青鳥送往四界各處,妖界之中有些門臉之人都接到了請柬。
首列其中的自然是居住與巫行宮中的桃花谷主宴無台,隻是青鳥與宴無台差了個前後腳。
所以宴無台未能在青鳥血誓&ldo;你說什麼?&rdo;巫門弟子聞聲剛一擡頭隻覺得眼前一花,手裡捧着的事物就不見了。
眼前是自家少主發青的臉色,一副山雨欲來之勢瞪着自己。
這小弟子一向聽祭司的命令行事,卻又被少主抓了個現行,照理是算不到他一個低階弟子的頭上,但祭司與少主乃是親得不能再親的倆姐妹,天大的事落到地上也不過是一點家事,而自己無論是順着那邊兒都是她們姐妹二人一時别扭的炮灰,簡直兩難。
小弟子躊躇地看了梧玉樓一眼,還沒等梧玉樓的眼色使過來,梧千雙身子一橫擋在梧玉樓的身前,寒聲厲色道:&ldo;把你方才說的話再說一遍。
&rdo;&ldo;那那那那宴無台說今生與少主都不必再見……嗯,不再見。
&rdo;小弟子哆哆嗦嗦地把這話說完就跪在地上恨不能把頭一并紮進地底。
梧千雙神色木然,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發絲和十二琈玉劍。
沒錯,是宴無台的發,也是她的劍。
這幾日她為了安撫梧玉樓都乖乖地待在房中不曾出來,心裡已經是盤算好要如何擺脫掉梧玉樓強加於自己的這門親事。
她心裡明白,梧玉樓所擔憂的不僅是巫門,更是身為巫門少主亦是她親妹妹的安危。
巫池這次所顯現之事定然是與自己有關,且關乎生死。
她最了解梧玉樓不過,若非如此也不會這樣強硬地逼自己與巫族的人聯姻,借用巫族之力保下巫門,免遭此次大劫。
梧千雙早也想好,先前在長姐面前服軟示弱不過是緩兵之計,和巫族聯姻而已,不是不可。
隻要亂世之內護住巫門,往後的事也不過是她揭掉封印恢復修為而已‐‐以她的修為雖難以率巫門度過大劫,但大劫之後,還有誰能攔得住她?到時候她帶着宴無台上天入地地瀟灑,又有誰能多一嘴?先前托付玄翎也是多一層保險,梧千雙一早就在制懸天傀儡,將她的七魂六魄分一些入這傀儡,將傀儡留到巫族,本尊便去往桃花谷,護宴無台度過亂世劫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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