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鐘晨嬌嗔:“我問你呢。”
“好啊,關鍵是你,聽說不容易恢復。”
以為她迫於父母壓力才做出妥協退讓,“别太難為自己,我們有琥子。”
鐘晨分析:“我想了一想,琥子有個兄弟姊妹也不錯,就像上次我媽摔傷,你又在外地,我一個商量的人也沒有。
我想啊,琥子要有個伴兒也挺不錯呢。
當然了,這事兒還得等你穩定了再說。”
陸見習樂了,面上不顯:“要孩子工作上可要耽擱了,你準備好了?”
“别人生孩子工作兩不誤,我相信我也可以。”
陸見習才道:“等我忙過了……”
鐘晨啞然:“要孩子和公司有關聯嗎。”
陸見習:“……”
鐘晨壞笑:“你偶爾躺着不動,我也可以。”
陸見習捏她臉皮,“故意撩我是吧。”
鐘晨嘿嘿地笑,姦計得逞樣兒,“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我撩你?”
陸見習試想着她主動的樣子,忍不住笑道:“我期盼得很。”
當晚鐘晨很熱情,滿足的陸見習摟着她。
鐘晨乖巧地像有隻貓兒,“我們結婚七年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一開始我都沒想我們能走這麼遠。”
陸見習愣了一下,輕聲道:“我們會走得更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知道,他們會有第二個七年,第三個七年……
她說:“我很慶幸讓我遇上你。”
陸見習輕柔地撫她,“嗯,那就把慶幸持續下去。”
鐘晨滿足,牽着他手覆上她腹部,“你說這兒是不是已經播進去了?”
陸見習樂了,“還真看不出你也會心急。”
鐘晨故作嬌羞:“要是沒有,今晚我不是白忙活了?”
陸見習貼近她,輕輕撩撥她的欲望,聲音也漸啞:“來日方長,以後放心交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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