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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也使得連翹無法坐視不管。
當在洗手間見到李舒雅的時候,一切宛如歷史重演。
連翹在李舒雅的身上看到昔日的自己,飛蛾撲火,甚至於……來自於中樞神經末端仿佛承受不了重壓一樣,一抽,熟悉的疼痛感席卷而來。
這也許是因為她之前作的事情,說的話太蠢的緣故而烙下了病根。
再一次拍拍自己臉頰,讓自己從往日的漩渦中解脫了出來。
連翹很久沒有想起那些事情了,這都是宿醉惹的禍。
昨晚不該喝那麼多酒的,昨晚她太高興了,因為大隊的跟屁蟲被撤下,這樣一來等於宣告她可以進入那些平日裡她經常去的公共場合了。
連翹喜歡的公共場合有那麼幾個:賭場、賽馬場、特色俱樂部。
這些咋聽起來很普通的樣子,可拉斯維加斯人可以在一種項目上玩出幾百個花樣來。
拉斯維加斯人的娛樂性全球排名。
而他的太太更是大炫耀特炫耀。
現在,連翹想起來她應該比那位美國總統候選人更有炫耀的資本,因為厲先生就是從這所軍事學校畢業的。
當然,那個時候知道他底細的人就隻有那麼一、兩位。
厲列儂在這所軍事學校學到了不少,這是他每年都會出現在學校周年慶典上原因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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