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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百年前,你們的覺醒者至少還會衝鋒。
現在,你們隻會躲在牆後面發抖?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穿透了十裡距離,穿透了城牆上的防禦結界,穿透了每一個守城士兵的耳膜。
城牆上,有人開始發抖。
“指揮官。”
副官陳岩的聲音在發抖,“東南方向,又來了三股。
每一股都至少有一個魔王帶隊。
我們的側翼快撐不住了。”
趙鐵城沒有回答。
他站在瞭望塔頂端,望遠鏡碎了,左臂被一塊飛濺的彈片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,鮮血順著指尖滴在地上,很快就被戈壁灘乾燥的風吹成了暗褐色的痂。
他看著城外那片。
弩箭撞在防禦網上,發出密集的爆炸聲。
有防禦網被毒液侵蝕後破裂的地方,弩箭穿透而過,釘在城牆上,釘在來不及躲避的士兵身上。
慘叫聲在城牆的各個角落響起,但沒有人後退。
有人倒下了,身邊的人就接過他的位置,繼續向防禦網中註入自己殘存的靈力。
有人被毒箭射穿了腿,就跪在地上繼續釋放火焰。
有人靈力耗盡癱軟在地,就掏出腰間的手雷,用牙咬開保險,朝城下扔去。
趙鐵城的戰刀已經卷了刃。
他記不清自己砍殺了多少隻爬上城牆的深淵魔兵,左臂的傷口已經失去了知覺,右手的虎口因為連續劈砍而裂開了一道新口子,鮮血順著刀柄往下流,滑得幾乎握不住刀。
但他沒有停。
因為城牆還在,城門還沒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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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芒所過之處,天空中那些正在俯衝的蝠翼魔王同時發出了一聲慘叫。
蝠翼邊緣的膜開始焦黑、捲曲、碎裂,從空中墜落的蝠翼魔王拼命扇動著正在加速瓦解的翅膀,卻像折翼的鳥一樣一個接一個地砸向地面。
地面上的深淵重甲兵停下了腳步。
它們手中的塔盾,那些由深淵黑鐵鑄成的、足以抵禦a級覺醒者全力一擊的塔盾,正在光芒的照耀下從邊緣開始褪色。
彈幕在這一刻徹底炸裂。
“劍域!
!
!
是劍域!
!
!
辰哥來了!
!
!”
“從東方!
光是從東方來的!
那不是太陽!
那是劍氣!
!
!”
城牆上,趙鐵城握著卷了刃的戰刀,滿臉是血,但嘴角那抹笑意比任何光芒都要熾烈。
他用盡最後的力氣,對著通訊器嘶啞地吼道:“總局,涼州要塞全體守軍——龍國的盾,沒碎。”
東方那片鋪天蓋地的銀色光芒中,隱約可見一個穿著校服的身影,正踏著晨光而來。
他身後,是整個涼州要塞守軍眼中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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