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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以卿擡手在沈望舒眼前晃了晃,後者眼珠子都沒動一下,卻“啪”
的一聲一巴掌把她手拍開了。
路以卿摸摸被拍紅的手背還有些委屈,可開口卻是:“動什麼手,你手上傷還沒好,不知道嗎?”
說着話就去拉沈望舒的手,檢查她手背上那道傷,萬幸傷口沒裂。
一旁的於錢從頭到尾沒敢擡頭,卻將兩人的動靜聽了個全程。
隱隱約約猜測沈望舒可能醉了,但想想傳說中少夫人的酒量,又覺得是自己多慮。
倒是自家郎君那反應,簡直沒眼看。
然後於錢就真沒眼看了,因為他家郎君突然就趕人了:“於錢你先出去,不叫你别進來。”
路以卿確定沈望舒醉了,還是虧了啊路以卿一時衝動,把自己的狗膽扔了,換成了熊心豹子膽。
然後趁着沈望舒醉酒迷糊,果然把人按着親了回去……嗯,按在牆上親那種。
等到一吻結束,沈望舒原本就有些發軟的腿徹底軟了下來,整個人挂在路以卿身上。
路以卿順勢將人抱在了懷裡,一顆心卻是跳得前所未有的快——這媳婦來得太突然,進展也太快,她偷偷摸摸心動的同時更多的其實還是羞赧。
直到此刻自己反客為主了,再來看這個醉倒在懷中的女子,心境似乎也大不相同了。
似乎感覺,更心動了呢,連親吻都不足以滿足的心動。
好半晌,路以卿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,低頭看向懷中的沈望舒:“望舒,你醉了,咱們回房可好。”
聲音略有沙啞,與平日的清朗大不相同。
沈望舒醉的迷糊,聞言連頭也沒擡,隻埋在她懷中哼哼了兩聲——講真,這樣的沈望舒跟平日裡簡直判若兩人。
無論是冷靜睿智的她,還是美色惑人的她,與此刻都不相同。
此刻的沈望舒是柔軟的,會耍賴會撒嬌,軟得就跟隻奶貓似得,會在人心口上撓癢癢。
路以卿就被撓得心癢,甚至無意識咽了口唾沫。
但好在她還記得這是哪裡,空氣中彌漫着的濃濃酒香也在提醒着她該離開,否則懷中酒量奇差這人,隻怕就得醉死在這裡了。
這樣想着,路以卿也不再征求醉鬼沈望舒的意見了,扶着她就打算往外走。
然而醉倒的人卻不是那麼好打發的。
雖然沈望舒醉倒之後也很安靜,沒吵沒鬧隻是撒嬌,可她卻是醉得渾身發軟,需要路以卿扶着走就算了,腳下還沒個方向,一腳邁出天都不知道要往哪個方向拐。
偏路以卿從前也沒照顧過醉酒之人,頓時被弄得手忙腳亂,生怕她摔了。
“慢些慢些,望舒你别亂走,步子别亂邁啊!”
路以卿心累的提醒,然而并沒有什麼用。
兩人折騰許久,才從房中走到房門口的位置,路以卿卻是已經被折騰出了一身薄汗。
她一手扶着門框,一手攬着沈望舒,感覺這樣走回東院臥房,自己怕不是要被累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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