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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新年,各酒樓茶肆和說書先生們,竟是憑着這麼個故事,一個個賺了個盆滿缽滿。
那袁府四老爺一家,更是被各種流言逼得都不敢出門作客,甚至連府裡的年酒都這麼被耽誤了。
而對於袁長卿夫婦來說,便如李媽媽背後跟桂叔議論的那樣,這兩人“簡直心大到沒邊”
了。
便是此時一個身上餘毒未清,一個又疑似有了身孕不便出門,二人照舊在家裡呼朋喚友,竟是搞得那每一場年酒都跟另一場絕不相同——事實上,以袁長卿的清冷,他樂得借着外面的流言跟珊娘兩人關門閉戶地過着自己的小日子,可珊娘卻替他感覺委屈,堅持不肯“龜縮起來過日子”
。
何況,她嫁過來的頭一個新年是在那府裡過的,那年酒自是不需要她來籌備。
等二人終於搬出來的彈劾着袁四老爺。
而就在袁四老爺被禦史們彈得滿頭包時,那跟着袁昶興的一個下人突然反水,把袁昶興在祭祖的香上做了手腳的事給捅了出去。
這一下,不管那丫鬟的死是不是袁昶興所為,至少他下毒一事是再難逃脫了。
隻是,當京畿府的衙役們來拿袁昶興時,和袁長卿一樣在家裡養着病的袁二卻忽然蹤影全無。
於是,禦史們再次群情激憤起來,那彈劾的奏章摞起來能把袁四老爺給埋了。
內閣的閣老們更是聯名向那號稱病情好轉的老皇帝上了奏章,要求削去袁禮的爵位,令他閉門自省,等待三部核查。
這種情況下,便是老皇帝有心維護,也再難找到服眾的借口,不得不違心地在聖旨上用了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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