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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剛還囂張至極的女人,現在面色蒼白、身軀正不停顫抖的,他瞄了一眼明顯不對勁的項圈,鎏金豎瞳裡跳動着幸災樂禍,口型一字一頓。
活該。
?!
!
愛莎氣結,蒼白的指尖按在脖頸處,另一隻手高高揚起。”
啪!”
清脆的巴掌聲驚飛遠處的食腐鳥。
飛坦偏着頭,蒼白的臉頰上浮起鮮紅的指印。
愛莎滿意地看着他震怒到失語的表情,順手將血抹在他衣領上:“再有下次就拔了你舌頭,挖了你眼睛。”
某人的面色頓時陰沉得要滴出來水,無聲示意:你敢!
愛莎雙眼一瞪,張嘴照着他胳膊就是一口,咬牙命令。
“來啊,我們一起學貓叫啊!”
飛坦滿眼震驚,唇齒顫顫巍巍開啟。
“我艹你他喵~~你敢喵嗚~我要扒了你的皮”
一時間,無數辱罵聲夾雜着低沉的貓咪擬聲劃過天空。
不少在翻垃圾的人疑惑擡起頭,“嚯,流星街的貓成精了?”
“賤——喵嗚~你給我等着,最好别,喵——落在我的手裡”
愛莎抖着身軀,笑得很是欠揍,“來啊來啊,互相傷害啊。”
仗着念能力為所欲為,真很爽,謝謝。
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,至少對站在家門前的愛莎來說,是這樣的。
流星街六區區域,經典雅緻的庭院門口,愛莎面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墨汁,跟在她身後的飛坦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拉開門,佇立在門口的一具蠟像就動了,堆積的褶皺擠出一絲笑容,悠然出聲。
“小姐回來了。”
他說話的語氣、躬身的角度、甚至呼吸的頻率都仿佛被固定,一如這個連時間都仿佛被固定的家。
“會長和少爺在書房等您”
“我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愛莎打斷管家機械般的復述,擡腿就朝樓上走,濕透的鞋襪在地毯上洇出深色水痕。
她現在什麼也不在乎,隻想回房間大吐特吐。
靠近家門的瞬間,脖頸間的電流便已消退,絲絲縷縷的痛卻仿佛還在神經末梢跳躍,胃部翻湧的酸楚,像無數細小的螞蟻啃噬着,難受至極。
“好的,小姐,”
管家目光掃過飛坦,笑容依舊,“這位,照舊帶去老地方麼。”
飛坦聽着臉更黑了,特麼的,這女人到底嚯嚯多少男人,老地方都來了,不會變貓的男人成堆吧。
事實上,他想錯了,管家說的老地方,是指地下室。
那個永遠彌漫着血腥味的地方,那個隻有鐵鍊摩擦聲、電流嗡鳴、搖籃曲不斷哼唱,調試刑具的地方。
“不用,”
愛莎拒絕了管家的要求,“他跟我一起回房間。”
飛坦虎軀一震。
媽的!
他的清白之軀,今天,要交代在這裡了?同樣虎軀一震的還有管家,他轉動着渾濁的眼球,像是貓反主了◎我好像,發現了,你的秘密。
◎這絕逼是個記仇的主。
愛莎後槽牙磨得咔咔直響,但轉瞬間就壓下了怒火。
“原來你好這口啊,”
她輕笑一聲,“行,有機會讓你挖個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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