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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回家好好冷靜一下,想想你這麼做的後果吧。”
晏玲甩開他走人。
李斯風眼睜睜看着她上車,隔着風擋玻璃看她關心陳然,看她系安全帶。
他冷靜了。
冷靜地雙手插袋挪步到車頭中間站好,把唯一的出路擋死,向駕駛座的人冷靜傳達“想走從他身上碾過去”
的決心。
其實,說決心有點不準確,因為他的表情完全沒有孤註一擲以命相搏的悲壯可憐,他滿臉篤定晏玲不舍的肆意妄為。
晏玲氣得要死,生平陳然是晏玲的債主,她為了李斯風辜負了他,今夜他也扒開她的衣服瞧見了她無恥的心靈。
李斯風不用說,更是她的活爹,命裡帶來的,上輩子欠的無底情債,親情填完愛情填,今夜還要被他抱怨她更愛陳然。
如今兩個債主打起來,賠禮道歉的活還得落她身上。
晏玲被這樣的重擔壓得噩夢纏身,睡了一夜卻覺得比熬了個通宵還疲倦。
她躺在床上按揉太陽穴,書桌上的打印機突然開始工作。
晏玲坐起身,打印機開始吐紙,一頁一頁,翩飛落地。
她下床去撿,尚有餘溫的白紙上用超大字號寫着“向性騷擾重擊出拳!
!
!”
的標語及驚歎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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