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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顏靈撇嘴:大過年的,來都來了,又是飯點兒,不讓人進來喫飯合适嗎?電鍋裡的底料已經煮開,徐渡把肥牛卷放進去,又放了點鴨血和豆腐。
張顏靈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常暖說:“我翻了翻廚房,蘸料隻有海底撈的麻醬小料,沒找到其他的,我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,你想喫什麼跟徐渡說。”
張顏靈這句話其實有點澄清自己和徐渡關系的意思。
剛才她給常暖開門,那一刹那裡,常暖表情裡的詫異、難過和憤怒交織,太過濃烈,以緻張顏靈一眼就看出來了她對徐渡有心。
張顏靈可不想戀愛還沒談上、人還沒睡到,就給自己樹一堆情敵,於是她墊了這麼一句話,意思是她也一頓火鍋喫了一個多小時,席間常暖一直在問張顏靈問題,看似重點關註的是張顏靈,可經常一句話說着說着就拐到了徐渡身上。
“徐渡哥”
這三個字出現的頻率之高,已經耗盡了徐渡的所有耐心。
可比起他自己的不适,他更怕他好不容易才靠近張顏靈一些,因為常暖的出現,他又要被發配回原籍。
好不容易把飯喫完了,常暖仍然沒有要走的意思,非要去廚房幫忙整理廚餘,徐渡忍無可忍,隻好直言道:“常暖,我們沒有熟悉到這種程度。”
常暖聞言一愣,原本因笑意而翹起的嘴角不自覺顫了顫,她心裡的妒火又澎湃燃燒起來,徐渡哥跟她沒有熟悉到這種程度,所以她不能進徐渡哥的廚房,但張顏靈就可以是嗎?憑什麼……可因為這一局的勝負由徐渡親自蓋棺定論,常暖已經沒了力氣反駁。
她把手裡的碗筷放下,低頭忍淚,片刻之後,又倔強地揚起一個笑容:“徐渡哥,時間不早了,那我先走了。
顏靈姐姐,等我去瀾城找你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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