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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現在他們都被這場事故波及,尤其是這67位珍貴的雄子。
“……異化星獸對傷者的精神海造成了不可逆轉的傷害,這對全帝國而言無疑是慘痛的損失……”
這些雄子,這些全帝國除皇帝陛下外最尊貴的血脈,他們的精神海受到了巨大的傷害,急需要修復。
但雄蟲無法通過雄蟲素對自我進行快速修復,隻能依靠自身慢得可憐的自愈能力一點點撫平創傷。
這點,他們通過早年的實驗數據,已經明確了。
那麼,現在。
皇帝陛下要怎麼做?在x區上報了異常之高的異化率之後,在尊貴的雄蟲血脈收到傷害之際,在全帝國民眾處於巨大的潛在危險之時……卡利西爾屏息靜氣,期盼着那個他最想聽到的答案。
“……蟲皇陛下對遇難者表示沉痛哀悼,并親臨醫院慰問傷者……”
除了哀悼,除了慰問……卡利西爾的期待着廣播中的播報,期待蟲皇陛下公佈那個他們最想聽到的消息,期待那個可以徹底將雌蟲們從精神海崩潰的苦難中解放的消息……“……對於這場性質惡劣的襲擊,蟲皇陛下表示強烈譴責,稱絕不會容忍任何威脅帝國子民安全的行徑。
此次襲擊的策劃者,無論背後是何種勢力,都將付出慘痛代價……”
鼓動的期待熄滅了。
新聞中,蟲皇陛下威嚴的聲音仍在繼續,但那些官方的譴責與承諾,此刻聽來卻如此空洞。
“果然……不會這麼簡單啊。”
卡利西爾呢喃自語。
不過他們也早就做好了打長期戰的準備。
卡利西爾想到那日伊達諾傳遞給他的信息中交代的任務,眸光暗了暗:如果國慶日晚宴的計劃沒能得到期望的結果,那就由他卡利西爾接替已被皇室懷疑監控的伊達諾,完成在z區的任務。
既然他們選擇繼續裝睡,那就要用更響亮的聲音把整個帝國震醒。
卡利西爾輕歎了一口氣:自己時日無多,但在有限的時光裡,哪怕能多推進一步……終端上,緊急新聞還在繼續播報:“……蟲皇陛下已下令,任命凱因斯這些天的很不對勁。
自從那日從醫院回來後,卡利西爾就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。
雖然凱因斯的言行舉止與往常無異,但那雙黑色的眼睛卻像蒙上了一層陰翳,黯淡得映不出絲毫光亮。
這種狀態甚至比他們初遇那時更加糟糕。
卡利西爾曾試探性地詢問那日凱因斯與賽德裡的談話。
凱因斯隻是平靜地敘述着,說對方表達了感謝,說賽德裡很堅強。
對話內容聽起來毫無異常,可如果問題不出在那場談話,又是什麼讓凱因斯如此消沉?更令卡利西爾擔憂的是,凱因斯的失眠症狀正在急劇惡化。
助眠藥的消耗速度快得驚“人”
,剛領回的處方藥沒幾天就見了底。
但即便加大劑量,卡利西爾仍舊能在深夜裡聽到臥室內傳來細微的動靜——床墊的輕響、翻身的窸窣、壓抑的呼吸。
終於,在一個萬籟俱寂的深夜,卡利西爾終是放心不下凱因斯的身體,敲響了那扇隔在他們之間的房門。
“雄主。”
指節叩擊門闆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卡利西爾的喉嚨發緊,掌心微微滲出汗意。
他與凱因斯現在的關系……很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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