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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時:“你這是在暗示我說謝謝嗎?”
“沒有,但你要想的話,我也不介意。”
“嗷,那我不說了。”
酒時拖着特訓包,往她一眼相中的床鋪走去,心境早已千差萬别。
她這個老舍友性子果然古怪。
整理床鋪間,睡在她上鋪的好舍友突然搭話:“酒時,你有沒有覺得這裡怪怪的?”
“當然奇怪,我還是是象征白塔的星月圖案。
酒時左顧、右盼,沒看見小向導。
於是,她移開盤子,從腳開始,一路向上打量自己的裝扮。
她換上了天啟學院的隊服,純白的上衣下褲,沒有特别的身份區分,隻是把她的女性特征凸顯了出來。
顫顫巍巍的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,不確定地看着面前的三位大佛:“叫我?”
清脆爽朗的雄性笑聲此起彼伏,為首的直接笑彎了腰:“這麼可愛的小向導,可是很容易被欺負的,要不要認我做哥哥,以後保護你啊?”
以前隻有酒時搭讪别人的分兒,這還是頭一回被搭讪呢。
想想還有些小期待。
她抱着學習的心態,爽快極了:“哥哥!”
雄渾十足的拜把子架勢一起來,三位哥哥震得一愣。
酒時直接稱兄道弟:“三位好哥哥,有了你們的保護,我以後能在白塔橫着走嗎?”
三個好哥哥:“”
妹妹你不對勁。
“少給我耍滑頭!”
為首的哨兵驕傲地挺起胸膛,展示自己金光閃閃的胸牌:“看見這是什麼了嗎?”
他想裝逼,但偏偏裝到了酒時這個土包子面前。
“這是什麼?”
好奇反問。
“”
和他裝是吧。
酒時眼神裡閃爍着清澈的無知:“勳章?銘牌?還是通訊器?”
這直接給裝逼哨兵整不會了。
但他始終不忘初心,堅持要把這個逼裝下去,於是換了個賽道,嘲諷鄉巴佬一樣:“你連這都不知道?”
“這個我需要知道嗎?”
她連學院的規則都懶得記,白塔裡面的門道又怎麼會知道?“”
裝逼還是要裝懂得人看。
報着虛心求教的姿態,酒時護着自己的飯盆,探頭伸到他的胸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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