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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橋舉着手機望過來:“傅先生這不是會開空調麼。”
聞聲,傅義擡頭看過來,煩躁的眼神中有些驚訝。
陸橋按下了挂斷,起身將房間裡的大燈打開,刺眼光芒亮起的瞬間,傅義下意識地眨了下眼睛。
他看了一眼牆上控制器的數值,傅義還故意往下調了幾度,顯得冷。
幸虧陸橋留在房間裡沒走,要不然,把他骨灰揚在大西洋都洗不清。
“你不愧是看《鬼谷子》的,栽贓陷害都知道做個大的。”
傅義臉色不算好看。
陸橋轉而又說:“你睡覺很不安穩,總醒。
能告訴我為什麼嗎?”
傅義目光盯着他,雖然被拆穿,但卻好像是陸橋殺了人放了火的。
陸橋無視惡意,繼續:“明天還有很多工作,為了路演的順利,也為了我這不值錢的小助理能睡個好覺,能跟我說說嗎?”
聞聲,傅義的面色略有緩和,他擡手抓了兩下頭發:“你動我桌上的照片了?”
陸橋誠言:“不小心碰到的。”
傅義拿指節揉着額角:“那你差不多猜着了吧?”
陸橋頓了下:“大概吧。”
然後想了想,是不是得再說點什麼,於是絞盡腦汁從腦子裡硬是扒拉出來一句應景的詞:“生死有命富貴在天,你節哀。”
傅義動作一頓,有點茫然:“我節什麼哀?”
陸橋:?除了狗,這祖宗還走失了什麼其他的親屬嗎?“我狗在國內,帶不過來。
有點睡不着。”
“哦……”
傅義笑起來:“你以為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。”
繼而又恍然起來:“也就是說,這幾天其他助理說你狀態差,沒休息好,全是因為——”
頓了下。
傅義接話:“叫三圖。”
“——三圖不在旁邊嗎?”
傅義很不情願地笑着:“狗一直趴在我床邊睡,習慣了,突然覺得少個東西,難受,讓你見笑。
你回房間吧,我再也不打擾你。”
陸橋站着沒動,腦子裡回想着一幅幅畫面。
說什麼不打擾。
這兩天傅義沒休息好,精神狀態就好似那菌子專科醫院裡躺着的病號。
先不說今天一天他有多麼喜怒無常,就單單說晚上被撕了的海報,第三站大田。
一大早,負責路演的工作人員都被叫去集中開會,迎來從總公司調來的負責人。
所有人都很緊張,除了陸橋。
砰一聲。
陸橋把紙箱重重放下,拿起夾在肩膀的手機:“知道了,不用擔心。”
高璟文在電話那頭:“不是擔不擔心的事兒,是金應國他本來就不是個東西。
你倆不是有仇嗎,他調過去,明顯就是衝着巴結傅義去的,你又是傅義的臨時助理,少不了要找你麻煩。”
陸橋隻重復着:“知道了。”
高璟文歎了聲:“你自求多福。”
“嗯。”
說完,對面就挂了電話。
他正要去搬剩下的木闆,突然被人拍了下肩,陸橋轉過身,是個年輕男人,脖子上挂着sel後勤的工牌。
陸橋直身問:“?”
他笑了下:“講中文吧。
沒什麼事,就是金組長讓我來通知你,等下去他辦公室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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